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价值百亿的启示:陕西这个领域亟待“扫雷”?
页面更新时间:2019-10-24 18:03

  随着河北邢台与彬县(现为彬州市)百亿资产归属“迷局”浮出水面,邢台国资委举报彬县县委、县政府欠款一事,被外界解读出更多涵义。

  河北邢台与陕西彬县,关于资产权的纷争,只是诸多有关煤炭故事中的“沧海一粟”。

  当下看来,产权不清,终究会结出“恶果”。倘若不消灭于萌芽,总有棘手的一天。

  追溯起来,擦边球的合作方式,是导致两地资产争夺,以及一系列事件发生的导火索。

  2001年,深陷经营泥潭的河北国企中达集团职工展开自救,在董事长吴振清的带领下,以中达集团的名义承包了彬县火石咀煤矿。

  彼时,尚不允许煤矿以承包方式经营。中达集团便与彬县方面成立“陕西彬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”,以绕过监管。

  几经发展,彬长煤业也成长为拥有“五矿两厂一五星级酒店”的综合企业,有说法称其资产达百亿。

  而河北方面,并未耐心等待彬长煤业成长。2005年,中达集团经营不善,政府选择甩掉这一包袱,中达集团改制为民企。

  改制过程中,中达集团的在陕资产,并未一起打包。河北方面的说法是,吴振清故意隐匿相关资产。吴振清也因此被判贪污、私分国有资产,成为“阶下囚”。

  依此,河北方面认为,未改制的中达集团在陕资产,性质仍应为国有资产,并试图派人接收。

  彬县方面则认为,当初的合作方式为承包,而非资产出售;中达集团只拥有经营权,而非拥有产权。

  实际上,纵观中国企业的发展史,因产权不明晰而产生的爱恨纠葛,不在少数。彬长煤业纠纷,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注脚。

  彬长百亿资产纠纷,无论是资产规模之巨,时间跨度之长,还是疑点难点之多,都较为罕见。

  这起纠纷的牵动的范围,早已超出陕西彬县以及河北邢台市等当事方。十余年来,每个重大时间节点和推进过程,都备受关注,尤其是对于陕西的众多煤矿来说。

  在陕西将近500家煤矿中,有大量煤矿的产权是合资。国有全资,个人独资,或其它形式的100%持股,仅是少数。

  其中,产能较大的煤矿,往往是合资较多。其资本来源,也遍布各省,甚至来自香港地区。

  譬如,位于铜川市的部分煤矿公司,其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,来自贵州和山东;宝鸡的煤矿公司中,也不乏从江苏、安徽等远道而来者。

  延安与韩城的部分煤矿公司,控股股东则来自河南。延安还有1家煤炭公司,其实际控制人远在香港地区。

  再加上,粉巷君(ID:nbdfxcj)此前提到(陕北煤矿的资本江湖),拥有陕西半数以上煤矿的榆林,更是各路资本蜂拥的聚集地。

  榆林的煤炭资本系,央企、各地省企云集,山东、山西、内蒙古、江苏等资本均有布局。此外,还有各市(区、县)国资平台、集体资本、民营资本等多类资本派系。

  如此复杂多元的股权结构,并且,上一轮煤矿改制、收购兼并过程中,还不乏“仓促之举”。

  本来,陕西煤炭产量稳居全国前三;全国前10大矿井中,陕西入选7个;百强矿井的前5大矿井,全部位于陕西。再加上石油、天然气一应俱全,陕西堪称超级能源大省。

  除彬长煤业百亿资产纠纷,稍早前,还有千亿矿权纠纷。其它数额较小的煤矿产权纠纷,不胜枚举。

  以目前出现的情形看,将“产权纠纷”称为陕西煤矿领域的一个顽疾,亦不为过。

  稍有经济学基础就能明白,产权明晰,权责明确,是现代企业制度的基本特征。产权明晰与权责明确,相辅相成,可以省去许多烦恼。

  产权不明、产权不清的企业,难以走远。产权问题,是时候引起陕西煤炭领域的高度重视了!

  防患未然,提前排雷,才能更为主动。否则,倘若资产流失,于公无法交待;于私,权益有损。这是其一。

  其二,供给侧改革的持续推进,煤炭行业兼并重组时有发生。无论是对兼并方而言,还是被兼并方而言,一个清晰明确的产权关系,都必不可少。

  其三,经济学家厉以宁尤其重视产权改革。他曾说,经济改革的成功,必须取决于所有制改革、产权改革。这位资深经济学大咖的话,建议深刻领会。

  此外,历时十余年的“彬长煤业”纠纷,目前仍难看到解决的曙光。即使仅仅以此观之,也足以为戒。